硅谷正在变成疯人院
2026年的硅谷,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疯狂。今年6月,彭博社报道了一群几乎不再休息的AI创业者。在人才频繁流动的硅谷,这家公司反而很重视那些愿意长期留在一个组织里的人。turbopuffer也有自己的办公室,但它没有花费太多精力去打造硅谷科技公司常见的豪华办公环境。而这些在她看来十分珍贵的东西,在今天的硅谷,似乎越来越少见了。其实,硅谷过去也曾经出现过不少拥有独特文化的公司,例如Basecamp、Valve、Linear和早期的GitHub。
硅谷正在变成疯人院

2026年的硅谷,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疯狂。
今年6月,彭博社报道了一群几乎不再休息的AI创业者。
AI语音公司Wispr的创始人Tanay Kothari,每天工作超过16个小时,甚至连续三个星期睡在办公室里。
另一位连续创业者Matt Van Horn,则在自己的电脑上同时运行着六个以上的AI Agent。
每隔十分钟,这些Agent就会向他询问下一步的工作安排。
无论是送孩子上学、陪孩子踢足球,还是一家人出去度假,他的电脑都在持续运转。
甚至连晚上睡觉,他都会安排一个Agent负责监督其他Agent的工作。
与此同时,资本市场的热情也达到了近乎荒诞的程度。
根据Crunchbase今年10月发布的数据,2026年第三季度,全球有27家创业公司完成了单轮超过10亿美元的融资,刷新了历史纪录。
AI公司拿走了全球64%的风险投资,金额高达1020亿美元,仅旧金山湾区就吸收了全球近四分之一的风险投资。
几年前,Cursor用一年时间实现1亿美元年化收入,足以让整个硅谷为之震惊。如今,类似的增长速度正在成为AI创业者们争相追逐的目标。
整个硅谷都在加速**:**
公司需要更快地融资,产品需要更快地发布,员工需要更长时间地工作。
曾经在中国互联网行业备受争议的996,如今成了硅谷部分AI创业公司的日常,甚至有人开始追求007。

然而,繁荣的另一面,是越来越普遍的焦虑。
模型能力每隔几个月就会发生一次变化,今天还拥有竞争优势的产品,明天可能就面临被替代的风险。
投资人希望公司拥有更激进的增长目标,创始人担心自己错过下一轮技术浪潮,员工则害怕手中的股票和职业生涯因为一次错误的选择而失去价值。
人们赚到了更多的钱,却似乎越来越没有时间享受这些钱能够带来的生活。
最近,我读到了一篇挺有意思的文章。
作者是Brie Wolfson,曾经在Stripe、Figma和Cursor等科技公司工作,之前她曾经因为Cursor内部60 天观察手记而在中国互联网爆火。
她昨天又在Colossus发表了一篇文章,叫《The Sane Asylum》,副标题是《A Love Letter to a New Kind of Company》,可以译为**《写给一种新型公司的情书》**。

Wolfson长期身处硅谷的科技创业圈,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既兴奋又不安。
她发现,许多朋友正在逐渐失去正常的生活。
有人推迟了婚礼,有人暂时放弃了组建家庭的计划,还有人因为工作太忙,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。
即便进入那些令人羡慕的顶尖AI公司,他们也很难摆脱这种焦虑。
她在旧金山的一家咖啡馆里,甚至听到有人近乎哀求地让朋友帮忙内推Anthropic。
对方反复解释自己实在无能为力,尴尬的气氛让Wolfson最后不得不戴上耳机。
但在这场竞赛之外,她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公司。
Midjourney、Pierre Computer、Increase,以及一家叫作turbopuffer的AI基础设施创业公司。
这些公司同样拥有出色的技术团队和可观的商业收入,却对融资、组织规模和工作方式有着自己的理解。
过去半年,Wolfson参与了turbopuffer的营销与传播工作,加入公司内部Slack,参加团队活动,和员工一起工作,希望弄明白这些人究竟是如何建立一家公司的。
最终,她写下了这篇带着个人感情的观察文章。
我选取了其中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和细节,结合公开资料进行了编译整理。
值得大家一读。
PART.01
一家不想融资的AI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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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的主角turbopuffer是一家总部位于加拿大渥太华的AI基础设施公司。
它的名字有些滑稽,Logo是一条像素风格的河豚鱼。
公司还专门设计了各种不同版本的河豚周边,从帽子、贴纸到毛线玩偶,甚至连创始人的办公桌上,都摆着一只可以挤出亮晶晶填充物的毛线河豚。

如果只看这些东西,很难想象它已经成为硅谷AI行业相当重要的基础设施供应商。
2026年,turbopuffer的年化收入运行率已经超过1亿美元,团队规模却只有50多人。
它的客户包括Cursor、Notion、Anthropic、Linear等知名科技公司。按照这个收入规模粗略计算,平均每名员工对应的年化收入约为200万美元。
研究机构Sacra估计,turbopuffer在2025年的年化收入增长了约2400%,并于2026年3月达到1亿美元的年化水平。
有意思的是,turbopuffer的两位创始人Simon Hørup Eskildsen和Justine Li,在创业初期甚至没有特别明确的商业计划。
Simon出生于丹麦,很早就开始接触编程,后来进入Shopify,在那里从事了近十年的基础设施工程工作。
Justine则是他在Shopify认识的一位优秀工程师。
两人长期参与复杂数据库和大规模基础设施的建设,逐渐形成了一种很接近工程师本能的工作方式:
发现问题,研究问题,然后动手解决。
turbopuffer最早的灵感,来自Simon帮助朋友处理的一项搜索需求。
2022年底,阅读应用Readwise希望为自己的海量文章增加语义搜索和推荐功能。
但是经过初步估算,团队发现,新增向量搜索功能可能每个月就要花费2万美元。
当时,Readwise整套关系型数据库的成本,每个月也不过5000美元左右。
为了增加一个搜索功能,付出的成本居然是原来数据库费用的数倍,这让Simon觉得十分荒唐。
他开始思考,能不能利用云对象存储等基础设施,重新设计一种更便宜的搜索引擎。
过去的许多向量数据库,需要长期维持大量计算和内存资源,以保证数据随时可以被检索。
但对于AI应用来说,越来越庞大的代码、文档和知识库需要长期保存,其中真正被频繁访问的内容却只占一部分。
Simon认为,利用价格相对低廉的对象存储,再配合缓存和计算资源,就有机会大幅改变这笔账。
2023年,他和Justine开始共同开发这个项目。
最初,两人只是在Justine家的客厅里研究技术。产品有了雏形以后,Simon把自己的想法写成博客,分享到了互联网上。
很快,他们等来了第一个重要客户。
2023年10月,两人来到旧金山Hayes Valley的一间小办公室。那里有一家刚刚起步的AI编程公司,团队总共只有8个人。
这家公司叫Cursor。
当时的Cursor已经在为大量用户的代码库建立索引,搜索基础设施的成本是一个越来越现实的问题。
Simon向Cursor介绍了自己的新架构,并承诺可以将相关成本降低95%。
据他后来在访谈中的回忆,Cursor此前每个月的相关开销大约是8万美元,而turbopuffer最终帮助他们将成本压缩到了4000美元左右。

双方的第一次见面,甚至没有特别正式的商业演示,更接近一群工程师坐在一起讨论问题、动手解决问题。
对于turbopuffer来说,这笔订单的意义很大。
它证明了这套新架构能够在真实生产环境中运行,也让两位创始人确信,随着AI产品的发展,会有越来越多公司遇到类似的成本问题。
接下来,Simon和Justine开始寻找其他客户。
他们逐渐拿下了Notion等公司的订单。
Notion后来披露,在迁移到turbopuffer之后,相关向量搜索成本降低了约80%,每年能够节省数百万美元。
客户越来越多,产品需要解决的问题也越来越复杂,团队才开始逐步扩大。
然而,和今天许多快速融资、快速扩张的AI公司相比,turbopuffer始终保持着一种相当克制的节奏。
它已经拥有了能够让风险投资机构兴奋的收入增长,却没有表现出同样强烈的融资欲望。
Wolfson曾经问Simon,为什么不接受更多风险投资。
当时,Simon穿着一件印有“I ♥ B2B”的T恤。
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,因为公司已经有了大量愿意付费的客户。
在他的理解里,客户带来的收入,已经足够支撑公司的发展。
PART.02
被投资人霸凌的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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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创业过程中,Simon曾经有过一段相当不愉快的融资经历。
一些投资人不断追问,他准备如何把turbopuffer做成一家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独角兽公司。
Simon无法回答。
当时的公司刚刚成立,他们正在验证一个技术方向,手里只有少数几个客户,未来能做到什么程度,连创始人自己都不知道。

Simon很清楚自己想要开发一套优秀的基础设施,也希望有越来越多客户愿意使用它。
至于公司未来究竟值多少钱,他觉得需要等到业务逐渐发展起来,才可能得到答案。
但在硅谷的风险投资体系里,这样的回答很难让所有人满意。
创业者似乎必须在第一天就向投资人展示自己足够庞大的野心,证明所进入的市场价值千亿美元,未来有机会建立一个统治性的平台。
即便创业者心里并没有那么确定,也需要表现得充满信心。
后来,Simon给这种现象起了一个名字:
Ambition Bullying,雄心霸凌。
他反感投资人不断要求创业者对尚未发生的未来作出承诺。
在他的理解中,野心应当随着实际能力和市场反馈逐渐增长。
一个人可以不断提高自己的目标,但最好始终清楚,自己究竟有什么能力、已经完成了哪些事情。
幸运的是,他后来遇到了投资人Lachy Groom。
Lachy此前曾经投资过多家科技创业公司,后来也成为机器人公司Physical Intelligence的联合创始人。
Simon与他交流时,坦诚地谈到了turbopuffer面临的不确定性。
甚至包括一个相当悲观的计划:如果团队接下来努力一年,依然找不到真正的产品市场匹配,他们可能就会选择关闭公司。
Lachy接受了这种可能性。
他觉得Simon和Justine有机会做出非常优秀的产品,也愿意支持他们继续探索。
最终,Lachy按照1400万美元的估值,向turbopuffer投资了70万美元。
这次融资没有改变公司的基本工作方式。
两位创始人继续围绕客户需求开发产品,只有在团队确实忙不过来的时候,才考虑增加人手。
后来,随着技术需求越来越复杂,他们开始招募更多优秀工程师,其中有人是在X上认识的,也有人是在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中结识的。
不过,turbopuffer并没有因此放松对招聘的要求。
公司逐渐形成了一种习惯:
当某个问题已经让现有团队明显感到压力时,再寻找能够解决它的人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公司收入快速增长,员工数量却始终保持在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平。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工作轻松。
在争取Notion订单的过程中,团队曾经遇到严重的性能问题。
一次测试中,查询延迟达到了大约500毫秒,远远超过客户的要求。
Justine在几个小时内连续提交代码修改,迅速改善了数百毫秒的延迟。
为了满足客户需求,她也曾连续工作超过20个小时。
另一次,他们发现Notion的跨云请求存在网络绕路问题。
尽管两边的基础设施都位于俄勒冈州,请求却经过西雅图绕了一圈,导致往返延迟达到了15毫秒左右。
为了减少这几毫秒,Justine寻找了当地的私人互联网交换连接,甚至购买了专门的光纤链路,最终将往返延迟压缩到约8毫秒。
一家数据库公司,为了帮助客户节省7毫秒,亲自去解决跨云网络链路的问题。
这样的故事在turbopuffer并不罕见。
Wolfson注意到,员工们经常主动帮助客户处理各种技术问题。
公司甚至开发了一套内部提醒机制,监控客户共享Slack频道里的消息量。
如果某个客户突然不再活跃,团队就会收到提醒,及时关注可能存在的问题。
在Notion的客户案例中,CEO Ivan Zhao也曾评价,双方有一个共享Slack频道,turbopuffer几乎总能迅速回复消息,合作体验像是对方的工程师就在自己的团队里。
这家公司对于客户的重视,已经逐渐成为它的文化。
但同样值得注意的是,turbopuffer并没有将每一次技术挑战都变成长期加班的理由。
员工可以在紧急时刻集中精力解决问题,也能够在工作结束后,回到自己的生活。
这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工作节奏,在今天的硅谷,反倒显得有些特别。
PART.03
疯人院里的正常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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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rbopuffer内部有一句颇具代表性的口号:
Hardcore / Whimsical,硬核又有趣。
公司对工程技术有非常高的要求,希望员工拥有独立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,同时又保留着大量幽默、玩笑和生活中的琐事。
Wolfson在内部Slack里发现,大家很愿意分享工作之外的生活。
有人需要去接孩子,有人准备休假,有人会公开安排自己的个人事务。
团队甚至经常就水果的好坏展开排名,争论哪种水果应该被列入最高等级。
Simon本人也会在工作时开玩笑。
有一次,他告诉同事,自己准备在家参加上午的会议,免得办公室隔音太差,让其他人听见他的心理咨询通话。
在这家公司,员工拥有自己生活中的烦恼和安排,似乎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事情。
不过,turbopuffer对人才的要求依然非常严格。

例如,搜索工程师Adrien Grand是一位长期参与开源搜索引擎Apache Lucene开发的专家,居住在法国诺曼底的一座小镇。
加入turbopuffer后,他在前三个月里就显著改善了公司的长文本搜索能力。
按照Wolfson的描述,Adrien平时保持着相当正常的工作时间,晚上和周末依然可以享受自己最喜欢的骑马活动。
有趣的是,即便骑着马,他偶尔还是会思考搜索引擎的问题。
这种对技术的兴趣,似乎没有因为工作时间的结束而停止。
turbopuffer的招聘流程也有一些特别的地方。
除了技术能力面试,他们还有一种被称为Life Story的人生故事面试。
这套方法由公司的招聘负责人Jenn Vanden Elzen从Shopify的经验中借鉴并调整。
面试中,双方会聊起童年的兴趣、成长经历、人生中重要的选择,以及那些看似与工作没有直接关系的事情。
Wolfson自己体验过一次。
她发现,整个过程更接近一次与老朋友的深入交流。
面试官会认真倾听她讲述过去的人生经历,尤其关注那些让她真正感到兴奋的事情。
Jenn希望借此理解一个人如何思考、如何作出选择,以及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,让他成长为今天的样子。
在人才频繁流动的硅谷,这家公司反而很重视那些愿意长期留在一个组织里的人。
Pierre Computer的创始人Jacob Thornton在接受Wolfson采访时,也谈到了类似的观点。
他倾向于招聘那些曾经在一家公司工作很长时间的人,因为他们经历过业务的高峰和低谷,也往往更懂得如何与同事长期相处。
turbopuffer还保留着远程办公文化(编者注:我们LobeHub也有哦)。
它的员工分布在旧金山、纽约、加拿大,以及法国、德国、挪威、印度等不同地区。
为了方便远程工作的员工保持交流,公司会定期组织线下聚会,内部称作Campfire。
任何员工都可以根据需要申请前往其他城市,与同事面对面工作。
公司为这种交流提供相当宽松的差旅预算。
Wolfson参加过几次这样的活动。
她发现,聚会通常混合了高强度的工程协作、户外活动、咖啡闲聊和家庭生活的话题。
大家会一起解决技术难题,也会谈论孩子、假期和生活中的趣事。

甚至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安排。
如果某位有孩子的员工出差参加团队聚会,公司会给留在家中照顾孩子的伴侣送上一张Uber Eats礼品卡,感谢对方为这次出行承担的额外家务和照护工作。
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,却让Wolfson印象深刻。
公司承认,一个人能够安心工作,背后往往还有其他人的支持。
turbopuffer也有自己的办公室,但它没有花费太多精力去打造硅谷科技公司常见的豪华办公环境。
没有随时供应的精致午餐,也没有试图让员工一整天都待在公司的各种昂贵福利。
想在办公室工作的人可以来,不想来的人也可以继续远程办公。
Simon倒是非常热情地向同事推广渥太华的生活。
他甚至为有意搬到这里的员工准备了搬迁方案,包括住房补贴,以及滑冰、品尝枫糖浆、湖边度假等加拿大特色活动。
只可惜,至少在Wolfson采访时,还没有人接受这项安排。
这些细节让turbopuffer看起来有些古怪,却也有一种难得的轻松感。
不过,Wolfson也意识到,这种文化之所以能够维持,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公司本身拥有健康的商业表现。
收入持续增长,业务能够盈利,团队便拥有了更多自主权。
公司每个月都会召开全员会议,由CFO Mike Gagnon向员工展示完整的损益数据和财务预测。
员工们能够清楚知道,公司赚了多少钱、花了多少钱,以及未来可能发展到什么程度。
对于turbopuffer来说,员工也是公司的所有者。
Mike尤其重视公司的股权结构。
他希望未来公司创造的财富,能够尽可能合理地回到实际参与建设的人手中。
2025年12月,turbopuffer接受了Thrive Capital和Lachy Groom的又一笔投资。
这次融资的一个重要目的,是为早期员工提供出售部分股权的机会,让他们能够提前兑现一部分长期努力所创造的价值。
对于部分员工来说,这是一笔足以改变生活的收入。
Simon希望公司的每一位员工都有机会因此变得富有。
但在Wolfson的观察中,他也十分在意员工工作之外的状态。
有一次,Wolfson在Slack上向Simon分享了一件令人难过的私事。
Simon当时正准备登机,时间并不充裕,但他还是立刻打来了电话,花了几分钟鼓励她。
这让Wolfson感到意外。
毕竟,她只是一个阶段性参与公司工作的外部合作者。
在过去半年里,她看到了很多类似的瞬间。
员工会关心彼此的工作,也会认真对待对方的个人生活。
大家希望公司取得更好的成绩,也愿意花时间帮助身边的人。
这种氛围让她开始重新思考,今天的科技公司究竟可以采用怎样的组织方式。

PART.04
尾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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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lfson在文章最后写道,她很喜欢turbopuffer身上的那些特质。
有真实的客户,能够持续产生收入;有值得投入精力的技术问题,也有一群愿意长期合作的人。
员工可以分享公司的商业成果,同时保留工作以外的生活。
而这些在她看来十分珍贵的东西,在今天的硅谷,似乎越来越少见了。
其实,硅谷过去也曾经出现过不少拥有独特文化的公司,例如Basecamp、Valve、Linear和早期的GitHub。
它们各有不同的故事,但都曾经尝试按照自己的方式经营公司。
Wolfson期待,随着AI工具让更小的团队有能力完成更多工作,未来能够出现更多这样的选择。
一家公司的成功,可以有不同的规模、速度和形态。
读完这篇文章,我又想起了开头那些几乎不再休息的创业者。
他们同样有野心,也同样在认真创造一些可能改变世界的技术。
但当融资、估值和增长成为衡量成功的主要标准时,人们似乎很容易忘记,自己最初为什么选择创业。
在一个所有人都拼命向前奔跑的时代,能够决定自己要去哪里、和谁一起走,以及以什么样的速度前进,或许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自由。
毕竟,我们花费如此多的时间与精力推动技术进步,总归也希望自己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
感谢您的观看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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